汽車駛進高街以北的無名巷。牛津街的車流喧囂便像被按下靜音鍵。
路窄得容不下兩車并行,人行道與車道沒有嚴格區分,深sE鋪路石一直鋪到墻根。街道兩側是喬治亞式排屋,紅磚與白sE石質窗框構成整齊的韻律。
每一棟都沒有門牌號。
康斯坦斯的宅子就在接近巷子盡頭的地方,夾在兩棟同樣典雅的紅磚建筑之間。唯一能將它辨認出來的,是門前一盞定制的h銅壁燈。燈罩刻著一圈細小花紋。瑪利亞不需要湊近,也清楚那是忍冬紋。
鑄鐵yAn臺垂下爬墻虎,綠葉在午后的光線里泛著金邊。
戴著圓框眼鏡的老紳士牽著一條看不出品種的狗悠悠走過。瑪利亞收回張望的視線。老人路過車窗,目光在瑪利亞青紗半遮臉上停留二秒,隨即移開。
“夫人,就是這棟。”司機提醒。
“哦。”
瑪利亞小聲答應,盯著二樓兩扇巨大的喬治亞式方格窗許久,才推開車門。她一手壓著絳紫帽檐,淺駝的小羊皮鞋踏在鋪路石上。
門鈴藏在黑sE木門右側的磚縫里。瑪利亞在h銅按鈕上按下。門內傳來極細的響動。瑪利亞背脊挺直,有目光在確認她。
咔噠一聲,門鎖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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