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被拆穿,干脆破罐子破摔:“是我又如何?他當時是魔頭,身負血案,我挑斷他手腳筋,毀他靈脈以免他禍害蒼生有何不對?”
“冠冕堂皇,到底是為了公義還是為了私心你清楚!”連翹大罵,“你們天虞靠著陸無咎吸了這么多年血,不但毫無感恩之心,還如此害他,簡直天理難容!你總以為他搶了你的風頭,事實分明是沒有他就沒有你們天虞這么多年的獨尊,你也不可能風光這么多年,你居然還能做出暗中殘害他之事,當真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陸驍微微蜷縮身子:“要怪只能怪他親爹,他遭遇的這些事是大國師設計的,同我們又有什么干系!”
“你們是助紂為虐,為虎作倀,怎么沒有干系!”
連翹氣得想殺人,陸無咎倒是一句話沒再說,只是眼神一垂,隨手抽出一把劍干凈利落,直接挑斷他手腳筋,毀了他靈脈。
動作太快,以至于陸驍還沒反應過來,等他回過神來,瞬間痛到滿地打滾,撕心裂肺。
“原來你也知道痛。”陸無咎扔了劍,眼神冷到極點,“我的十年,日日同你一般。”
連翹也抱臂冷哼:“就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先動手的分明是你,這都是報應!”
緊接著,用手比劃了一下陸驍身上被劃開的傷口后,她又俯身,抽出腰間的小島把左手的剌長了一點。
陸驍又慘叫一聲。
連翹扔了刀,嫌棄地扯過陸無咎袖子擦手:“叫什么叫!他當時傷口有三寸,你一分一毫也不許少,我不過是還回去罷了!”
陸驍咬緊了唇,不敢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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