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再飛走了,他要死死抓住這條絲帶。
魏染熱情地回應他,仿佛等了他許久。
他們混亂地撕咬,低吼,發泄,感受彼此的真實性,口水和眼淚混在一塊兒,各自身體里毫不相干的情緒也混在一塊兒。
他們像要融為一體。
他接著他,他接著他,他向他索要,他向他索要,他給予他,他給予他。
兩個無依無靠的人,密密實實嵌在一起,不管外面刮多大的風,下多凄冷的雨,他們互相擁抱,互相心疼,互相支撐,呼吸里有難以用語言表達的感激與熱意。
“以后咱倆,”左翔兩只眼睛泡在淚水里,摸著魏染的臉,哽咽著說,“咱倆一塊兒。”
魏染點點頭,秀氣的鼻尖洇著紅,偏頭蹭了蹭他的掌心,“好。”
雖然話說不明白,也根本沒有那個準確的,明白的詞,但左翔的意思,魏染能懂。
這不是在邀請他談一場戀愛。
這是邀請他一起去面對往后余生,獻上所有的信任和忠誠,如家人,如夫妻,生死相依,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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