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會不爽的,一想到這樣的麻煩還會無窮無盡,一想到那樣的豬頭都敢碰他喜歡的人,左翔就很不爽。
就算魏染會拒絕,就算他信任魏染……可他不是傻逼。
他知道讓一個不想脫褲子的人脫褲子是一件多么簡單的事兒。
尤其對于魏染這種為了減少麻煩會選擇脫褲子解決問題的人來說。
怒氣值跟心電圖似的,一刻也消停不了。
哄也沒用!
左翔把切得十分均勻的豆腐倒進了鍋里。
大導演是算著時間來的,覺得這幾天魏染應該可以用后面接客了。
其實魏染和左翔都沒有正兒八經做過。
左翔再上頭,摸著他身上一時半會沒法消退的疤痕,也不可能做什么超過的事情。
魏染打算去醫(yī)院復查一下,他能從左翔的“怪怪”中,得出一種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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