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翔扭頭看他,“餛飩鋪子咋辦?”
“幾天能掙多少啊,”魏染說,“不行我給你。”
左翔一愣。
他好像明白自己在那種平淡的、能一眼望到頭的日子里焦慮什么了。
賣多少餛飩,干多少年,永遠都別想追上魏染。
他永遠得吃魏染的。
他永遠是單方面享受的一方。
他不可能給魏染任何上得了臺面的東西,他也永遠幫不到魏染。
吸血蟲。
左翔的眼睛是藏不住話的,魏染對上他的眼睛,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但當著外人的面兒也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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