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哭得都打嗝兒了。
林兵哥哥才走了沒多久,餛飩哥哥又要走,脆弱的小心臟承受不了。
他站在人來人往的汽車站,拉著魏染的手,哭得渾身發抖。
魏染本來也有點難受,看他哭那么丑,一咬牙把酸意咽下去了。
他到一邊的鹵水攤子前,買了一兜,平靜地看著左翔。
左翔正在應付何豐和小巴,不得不說這些混混面子工程做的還是很到位的,左翔昨天請他們吃了頓燒烤,今天說什么都要來送一程,表現一下兄弟義氣。
“那成!”何豐拍拍左翔的肩膀,胳膊還吊著,但絲毫不影響老大哥的作派,“去吧翔子!好好混!”
“嗯,過年回來一塊兒喝酒。”左翔笑著說。
說完他看向魏染。
魏染往前走了兩步,把鹵水遞給他,“拿著吃,路上小心。”
左翔沒接鹵水,一把抱住他,埋在他脖子里深深吸了一口,銘記這個味道,“我會每天打電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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