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業面有難sE道:「這也太難了吧!如果日本隊的打者刻意等待,那投到後來我一定會超出用球數。」
劉秀提高聲調,道:「一點也沒錯,今天日本的報紙大肆報導只要決戰超過一百球,日本隊就可以獲得金牌,他們的擊球方針就是等待。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讓日本隊的打者有等待的機會。你如果將每一球都投好球,日本隊打者就算刻意等待,三球後也會遭到三振。」
洪業頻頻點頭,道:「嗯,你講的很有道理。但也沒有必要首局連續三個故意四壞球保送吧?」
劉秀反問:「哦!那你倒是說說在雅加達亞運中為何要對日本隊投出三個四壞球保送?」
洪業尋思片刻,道:「我只是想讓日本隊先燃起反攻的氣焰,但之後投出三個三振,一鼓作氣將他們的士氣徹底瓦解,只不過當時的這個想法并沒有實現。」
劉秀正sE道:「這就對了!日本隊可是地主隊,如果你沒有用激烈的方式在b賽一開始就將他們的士氣徹底瓦解,之後的b賽只是會越來越難打。更何況亞運沒有實現的,更應該在奧運討回來。」
洪業閉上雙眼,反覆思索著劉秀的話,忽然豁然開朗道:「好!就這麼辦。要投就投得瘋狂一點,首局就來個連續三個四壞保送。」
「很好。」劉秀指著塔外的遠景,反問洪業。「那換你說說,看了整天的景sE有什麼感想呢?」
洪業道:「我在想,要戰勝日本隊就必須要擁有能夠看透全日本的眼光。只不過站在東京鐵塔上,似乎還沒有辦法看遍全日本。」
劉秀望著遠方,略微思考後反問洪業:「你居高臨下看著東京的景sE,會感覺到懼高癥嗎?」
洪業回答:「嗯!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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