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們以前……其實見過?”
寧簡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的大腦在千鈞一發之際做出了最完美的反應。
她顫抖著舉起了那只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左手。
那只手剛剛SiSi貼在零下幾度的鑄鐵骨架上,此刻掌心通紅一片,甚至因為凍傷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青紫sE,指節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
“姜小姐誤會了,”寧簡的聲音帶著一絲因為疼痛而產生的顫音,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卑微求生的底層人:“我有……嚴重的風Sh。這里的冷氣太足了,我的手……疼得厲害,控制不住。”
姜瑜愣了一下。
她低下頭,看著那只確實慘不忍睹的手。那上面的紅腫和痙攣做不了假,看起來確實像是舊疾復發。
“真沒用。”姜瑜嫌棄地松開了鉗制寧簡下巴的手,從助理手里接過Sh巾,再一次擦了擦手指,仿佛剛才碰到了什么臟東西。
“既然手廢了,就別出來丟人現眼。”姜瑜冷冷地丟下這句話,轉身對門口的助理說道:“走吧,別讓樂團等急了。”
這一次,高跟鞋的聲音沒有再停下。
直到厚重的隔音門再次“咔噠”一聲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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