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細膩,帶著姜瑜特有的重量。隔著粗糙的工裝布料,那GU熱度直直地燒進了她的下腹。
“你以前是g什么的?肩膀這么y?!苯び媚_趾隔著那層廉價的工裝,漫不經心地蹭了蹭寧簡的鎖骨,語氣輕蔑,“搬磚的?還是扛水泥的?”
寧簡沒有躲。
她依然低著頭,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用沙啞的嗓音回答:“為了活著,什么都做過。”
“為了活著……”姜瑜嚼著這幾個字,突然笑了,眼底卻是一片荒蕪,“真好啊,為了活著?!?br>
不像她,有時候都不知道為什么還要活著。
說著,姜瑜似乎覺得這個姿勢不舒服。
她的腳順著寧簡的鎖骨滑了下來,踩在了寧簡的x口上,足尖剛好抵在她五年前親手燙出來的那塊疤痕。
為了保持平衡,她的腳跟微微用力,甚至在寧簡的心口處碾了碾。
“唔……”
寧繁咬緊牙關,才把那聲即將溢出喉嚨的悶哼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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