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法不是讓其中一個人閉嘴,是得有個人先換語言。
但是這個“換語言”這件事,對當局者來說,太難了。因為你在里面待久了,你根本意識不到自己在用什么語言。
曲琪轉了轉化妝刷,想了想,開口說:“其實你們說的不是一件事。”
錢思寧看著她:“什么意思?”
“你以為他在說你這個專業不行,你沒能力,所以他不支持你。他實際上說的是,他怕你吃苦,但他不知道怎么說’我擔心你’,所以說出來的全是’你想過這個問題了嗎’。”
“……你怎么知道他是擔心我?”
“因為上次你們在校門口,他開修理店的面包車停在那兒,說是正好路過,但那條路通向哪兒,我是知道的。周圍全是貴族家庭,都有專門家庭修理師,不會請修理工上門,沒什么客戶。”
錢思寧沒有說話。
“當然,我也不知道你爸究竟是什么想法,我又不是他。但你跟我說的這些,感覺問題不是你們不Ai對方,是你們沒法好好說話。一說就歪,一歪就互相傷到,然后兩邊都覺得沒意思,就不說了。”
“……”
“我想見見你爸。”曲琪突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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