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若漪作為他的藥,和他回了香港。
在這個荒謬的契約里,林鈞然成了某種意義上的贏家。
那晚高濃度粉末帶來的后遺癥,像一條看不見的鎖鏈,將他的神經系統與她緊緊相連。
他現在是真的離不開她了。
心理上,她是他情緒的錨點,只要她在他視線范圍內,他渾身上下那種焦躁的、像有蟲子在皮膚底下爬的感覺就會消退大半。
生理上……那一口的劑量不算大,但足夠讓他的身T記住了那種東西的滋味。
戒斷反應來的時候,他會出冷汗,會手抖,會煩躁得想把房間里所有東西都砸爛。
只有她能讓他安靜下來。
方法很簡單——za。
用一種覆蓋另一種。
他犯癮的時候,她就讓他C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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