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我的回覆,A忍不住露出笑意。
其實我一直以為F只是在A的容忍范圍活動,就像馴獸師緊盯戴有項圈的猛獸,即便知道對方隨時有可能撲上來奪取X命,卻盲目選擇相信不會發生。
不過現在倒是讓我清楚意識到,A和F之間絕對不是單純的監管者與被監管者的關系。
整理好袖口,確認身上的防護符文穩定運作後,F率先踏入森林。
森林內土壤踩上去的觸感b想像柔軟,但沒有踩斷枝葉的聲音也不存在踐踏腐植層的悶響,F的腳步更是無聲無息。
前方地形盡數被樹根與土丘切割得支離破碎,層層堆疊盤根錯節的植被卻彷佛在F經過時主動讓路。
地面浮現的細小碎痕讓我忍不住猜測掌控這片森林的很可能不是普通異常T,而是近乎於概念的存在。在擁有智慧的情況下,透過吞噬并重構地貌模仿生命活動,試圖找尋自身能力極限。
才剛啟動隨身攜帶的小型監測設備,數值立刻開始不規則跳動,我看一眼便曉得平時的參考基準已經完全失去意義。
「以目前地貌重整的速度來看,異常T正在主動調整距離,把我們拉進能被直接影響的范圍。」
「恐怕不止如此。」
「你的意思是?」
A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只是看了眼走在前頭的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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