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在一條不太熱鬧的街上。
燈光偏暖,音樂很輕,窗外是傍晚的車流和剛下過雨的路面,霓虹被水痕拉成模糊的線。這里安靜得不像是用來談工作的地方,更像一處刻意避開人群的中轉站。
顧行舟坐在她對面,把外派文件放在桌上,卻沒有立刻談工作。
那幾頁紙像一道無形的界線,橫在他們之間。
「你以為你在猶豫外派。」他說,語氣不急不緩,「其實你在猶豫舍不得什麼。」
她指尖一緊,下意識否認:「我沒有——」
「有。」他打斷她,語氣并不強y,卻不容逃避,「你舍不得我。」
這句話太直白。
直白到讓她呼x1一滯,像被當場戳破了最後一層自欺。她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這只是依賴、只是習慣,可話到嘴邊,卻發現所有語言都顯得蒼白。
顧行舟的聲音低了下來,像是把積攢了很久的話,一并攤開。
「我一直不想把你牽進來。」他說,「因為我b你大十歲,我是你的上司。我b你更清楚,一段關系會帶來什麼。」
她抬頭看他,眼眶慢慢發熱:「那你現在說這些,是想讓我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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