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之後,母親就不再送餐上樓了,只是會對著樓梯間嚷嚷著讓她下樓吃飯。
「矯情的很!我看她根本沒事了還在吃那一堆藥,別怕是把腦子吃壞了。」
母親和其他人的交談聲隔著樓層也能傳到她的耳中,尖酸刻薄的譏諷聲讓她無助的在床上翻來覆去,淚水早就浸Sh了枕頭,糊的頭發臉頰Sh了一片。
「憂郁癥?欸,別胡說,那種神經病的東西?不可能不可能,傳出去我和她爸要怎麼做人?」
「得了吧?要是乖乖地聽我們的話,別跑那麼遠去讀書,怎麼會?別說了,這麼不吉利的事少提。」
「也沒缺胳膊少腿的,讓她多活動沒準病就好了,還省了那些吃藥錢。」
這些言語就如同一把生了銹的刀,一下一下的用著最折磨人的方式在摧殘她最後一點理智。
—最後她怎麼樣了?
想不起來了。
家歆一字一句的說著來自心底最深處的回憶,那些被她有意識打包拋棄的記憶,都藏在那里。
但這次,她選擇毫無保留的展示出那些痛苦,是因為她?想準備好,去迎擊那些曾經傷害她的事物,去擊潰它讓它再也不能對自己再有任何傷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