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狹窄,少年單騎橫槍,立於路中,渾身上下透著一GU初生牛犢的銳氣。佘表見狀大驚,他原以為這少年會避之不及,沒曾想對方竟敢單騎阻路。
少年縱馬橫槍,擋在路心,雙目圓睜,對著疾馳而來的佘表斷喝一聲:「咄!那漢子,且住馬罷!看你這慌不擇路的模樣,活脫是一只撞見了蒼鷹的喪家之兔。快給小爺說明白,你這般火燒火燎的,究竟要往何處竄逃?」
佘表冷不丁被這當頭一喝,先是微微一怔,待勒馬定睛看去,見攔路的不過個個十四五歲的毛孩子,心中那抹驚疑頓時化作了輕蔑。他冷哼一聲,按捺著X子的焦躁,厲聲道:「哪來的小冤家,失了瘋麼?老子前邊有潑天的大事要辦,識相的趕緊滾開!若再敢擋這馬頭,莫怪大太爺手里這桿槍不長眼睛,平白送了你的小命!」
那少年聞言,非但絲毫不懼,嘴角反而泛起一次譏誚的笑意:「你這廝Si到臨頭,還在小爺跟前立眉瞪眼地耍什麼威風?你不就是盤蛇寨那個作惡多端的佘表麼?你有幾斤幾兩,小爺心里清清楚楚。今日我便是專門沖著你來的,這條道,你走不得!滾回去,快滾回去!」
佘表自成名以來,在河東一帶橫行無忌,何曾受過這等輕侮?今日雖是落難,卻也沒想到竟被一個娃娃當眾戲弄。他氣極反笑,那一雙眼珠子因憤怒而充血赤紅,顯得猙獰可怖:「好個不知Si活的小冤家,吃老子一槍!」話音未落,手中長槍抖出一朵銀花,勢若奔雷,直取少年的咽喉。
那少年身手竟是極快,眼見槍尖刺到,身子在鞍橋上輕輕一側,順勢將馬往旁一踅。那一槍貼著他的衣襟刺了個空,連半根汗毛也未傷著。
佘表心中暗驚,深知這孩子絕非等閑之輩,但他此時歸心似箭,身後的楊袞更如附骨之疽,哪里敢在此過多糾纏?他虛晃一招,對著身後的親兵低吼道:「莫管他,快走!」說罷,雙腿猛磕馬腹,想要仗著馬快y闖過去。
誰知那紅臉大漢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只見他身形一晃,快似鬼魅,竟搶在戰馬沖起之前,穩穩地紮在路心,如一尊鐵塔般截住了去路。
大漢雙目如電,冷笑道:「佘表,到了此刻還不束手就擒?聽聞你這廝向來不顧廉恥,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連十幾歲的孩子也想仗勢欺人。也罷,李某今日便替天行道,好好管教管教你!」
佘表心膽俱裂,只求逃命,哪里顧得上看清對方是誰,想也不想便是一槍刺出,口中狂呼:「擋我者Si!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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