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弟弟后,何文姝獨自飄在回家的路上。細雨斜斜落下,穿過她半透明的身T,奇怪的是,竟帶來一絲涼意。
路過熟悉的雜貨店時,她下意識朝里面的老板娘揮了揮手,
“張姨,早上好!”
當然沒有得到回應。但何文姝并不失望,她其實不奢求一個回應,只是當做一個錨點,提醒著她還以另一種方式存在著。
何文姝飄走,沒注意到對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去望,卻只見到一片空曠。
轉過鎮口的路牌,前面是一段小小的上坡路,有位賣菜的老人正費力地蹬著三輪車上坡。她總會在經過時習慣X幫那些上坡的人們搭把手,盡管現在是以一種靈魂的方式。將自己透明的手推在后面,假裝幫上了忙,雖然好像也沒有什么作用。
何文姝再次飄走,可接著前行的人卻奇怪地嘟囔,今天上坡怎么格外地輕松。
遠處,家門口那盞昏h的燈在雨中暈開溫暖的光暈,恰好看見父親撐著傘站在屋檐下張望。她加快速度,趕在何景熙關門前與他一塊擠進那狹窄的玄關。就像多年前無數個放學后的夜晚,他總是這樣等著她回家。
何文姝這才恍恍惚惚地想起,原來自己的一天是這樣,從回來的路上與相遇的熟人說聲問候、經過難爬的小坡隨手相助、最后與在路口等候自己的父親一同回到他們的小家。
原來過去無數個平常的一天都是這樣。
“你看這菜,很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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