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項慕推開門的時候,房間里彌漫著濃重的氣味,汗Ye的味道,TYe的腥甜。
景正青跪在地毯上,陳嘉爾趴在他身下,上半身完全貼在地上,臉頰壓著地毯絨毛,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沿著下頜滴落,深sE地毯被洇出了小塊水痕。
陳嘉爾的眼睛半睜半閉,眼睫,瞳孔里沒什么焦距,嘴唇被咬得紅腫,下唇還沾著晶亮的唾Ye。
景項慕把門在身后合上。
景正青回過頭,動作沒停,只是看了景項慕一眼,又低頭去咬陳嘉爾的后頸。
景項慕抬手解腕表,表帶從白皙腕骨上滑脫,他放在門邊的柜上。
男人抬起手卷袖子。
他走過去。
地毯很厚,皮鞋踩上去沒有聲響,景正青的背脊在他視野里起伏,襯衫被汗浸Sh,貼在肩胛上,陳嘉爾趴在下面,手指抓著地毯,想往前爬,但現在她身T蜷縮的力氣都沒有。
景項慕蹲下來。
他蹲在陳嘉爾面前,膝蓋離地毯還有段距離,小臂擱在膝蓋上,垂眼去看陳嘉爾的臉。
陳嘉爾的臉被口水打Sh了半邊,眼角是紅的,鼻尖也是紅的,她感覺到面前有人,費力抬起眼皮,瞳孔晃了晃,認出景項慕,嘴唇翕動,沒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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