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在墨西哥?”穆夏聲音沙啞地避開了那個話題。
“托你的福。”陸靳將煙頭狠狠撳滅在昂貴的漆面柜子上,發出一聲焦灼的碎響:
“那枚芯片cHa進去的一瞬間,我在北美最重要的兩條航線被徹底掐斷,核心私人碼頭被永久封鎖。那種規模的打擊,讓我原本在南美穩固后再北上的擴張計劃,生生停滯了一整年。這一年里,我回了巴西,把那些想趁火打劫的一個個清理g凈,現在才騰出手來重新收拾墨西哥這塊地盤。”
他冷嗤一聲,眼神里的戾氣幾乎要化為實質:
“為了疏通那攤被凍結的爛賬,也為了把原本遲到一年的計劃翻倍拿回來,我不得不親自來到索諾拉,跟這種貨sE談合作。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看我流落到這種泥潭里來重新開荒?”
穆夏臉sE慘白。她的“正義”,確實讓他從云端跌落,成了要在索諾拉這種地方重新暴力開墾的掠奪者。
“那個……David。”她艱難地開口,試圖轉移話題,“你能不能救救他?他真的只是無辜的同事,他還在下面……”
“救他?”
陸靳像是聽到了什么荒謬的笑話,猛地捏住穆夏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直視他那雙充血的眼:
“你是不是在這片沙漠里待久了,腦子也跟著g涸了?我不是開福利院的活菩薩,他是能幫我重新打通那兩條北美大動脈,還是能幫我洗g凈那幾百億美金的凍結流水?”
穆夏的心墜入冰窖。她閉了閉眼,自知救不動那個男人,聲音卑微到了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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