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變異者看著他們行駛的車子沒什么動作，有的是沒反應過來這個移動的家伙是什么，呆呆地看著，有的則是反應了過來，奔向車子，被姜讓的風刃甩過去切斷了腿。

        齊染把車停在了海城最大的商業綜合T的入口處。

        凌晨的那個時刻，這里只剩下值夜的保安、打掃衛生的清潔工、以及零星幾個加班的店員。

        商場的大門，兩扇足有四米高的鋼化玻璃旋轉門，其中一扇碎了大半，玻璃碎片鋪了一地，在腳下咯吱作響。另一扇還勉強立著，但上面有五道平行的抓痕，深深嵌入玻璃表面，像是被什么東西用力劃過。

        一踏入商場大廳，地面上有大片暗褐sE的痕跡。有些是拖拽的痕跡，從某個角落延伸出去，消失在黑暗的走廊深處。

        太安靜了。

        齊染抬了一下手，示意兩人停下。

        他側耳聽了兩秒。

        然后，從左側的品牌服裝店方向，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緊接著，一個佝僂的身影從破碎的櫥窗里爬了出來。

        是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但現在，制服被脹裂的肌r0U撐得四分五裂，暴露出灰白sE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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