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Ai姬還會咬人。”他非但不躲,反而握住她顫抖的手腕,一點一點,引導著那簪尖往自己脖子里扎。
蓉姬想cH0U回來,可他握得太緊,緊得她骨節都在疼。
慢到她能清楚感覺到簪子尖刺破皮膚的那一刻。
皮膚先是被壓出一個凹陷,然后被刺穿,一滴血珠滲出來,順著簪子往下滑,滑到她手上,溫熱的,黏膩的。
她瞪大了眼睛:“你……”
董策沒有停,他握著她的手,繼續往里扎。
第二滴血流出來,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淌,沒入衣領。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看著她的眼睛一點一點睜大,看著她的嘴唇開始發抖,看著她的臉sE從蒼白變成慘白。
“所以,”他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帶著詭異的溫柔,“一開始,Ai姬就是奔著本侯的命來的,是嗎?”
蓉姬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董策看著她的眼睛,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簪子又往里進了些許。更多的血流出來,順著他的脖子淌下去,滴在她的手上,滴在她的衣袖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