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被拔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冷y的木條。
木質的表面光滑但是形狀很窄,只有大約一指的寬度。
就著汁水淋漓的x口,很容易就推進去。
躁動渴求的火熱被搪塞進生冷的y物,那些軟r0U還是x1附上去,卻凍得打顫。
冷開始彌散,驅退著臉上的酡紅。
這東西實在是太熟悉了。
懸著的心落地,該來的終究會來。
手指也熟悉,觸感也熟悉,所有的動作都熟悉。
人卻變得陌生了。
手指cHa在菊x里擴充著位置,唯獨少了溫柔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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