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一痛。

        林昭咬了他一口，不滿地在他唇上蹭蹭。他的嘴唇發抖，連帶聲音也跟著抖：“你怎么這會兒還能發呆？”

        他的眼睛濕漉漉的，眼眶紅了一圈，不知道是急的還是別的什么。那副模樣讓祝青想起小時候養過的一只小狗，等不及人喂它，急得直轉圈，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祝青回過神來，笑了。他伸手攬住林昭的脖頸，下身有意地抬起，意味十足地去蹭他昂揚的下體。兩團熱燙的東西隔著布料碰在一起的時候，林昭的呼吸猛地一窒，過了好幾秒才緩過來，把臉埋在他肩窩里，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悶哼。

        “我在想，”祝青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氣音，“我大你多少歲。”

        林昭忽然問他：“你多大？”

        “三十二。”

        “比我大十二歲。”林昭把下巴擱在他肩窩里，側頭看他，鼻尖蹭著他的下頜線，“看起來一點都不像。”

        “不像什么？”祝青也扭過頭，看他。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林昭的臉上。他的眼睛很亮，像威尼斯的運河在正午時分折射出的碎光，晃得人有點暈。但他的眼眶還是紅的，鼻尖也紅紅的，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只剛從窩里被拎出來的小動物，又緊張又興奮，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一點都不像三十多，”林昭說，目光從他的眼睛移到嘴唇，又移回來。他又吻上來，舌頭探進對方口腔里，但還是生澀。舌尖不知道該往哪邊轉，在祝青的上顎和舌根之間猶豫了很久，最后胡亂地舔了一圈，像一只剛學會舔奶的小貓，笨拙但認真。唇齒交纏間，他含含糊糊地呢喃：“一點都不像三十多，看著比我還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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