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紅著臉抿著唇，不說話了。他埋頭專注于自己深埋在祝青體內的手指，但還是慢，慢得祝青能數清楚他每一次推進的間隔——三秒，三秒，還是三秒。他像一個在練習新曲子的琴童，每個音都要彈準了才敢彈下一個。

        “再快一點。”祝青說。

        “哦，好。”林昭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變重了，鼻息噴在祝青的大腿內側，熱熱的，帶著一點潮意。他的額頭抵在祝青的膝蓋上，能感覺到他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汗。

        “在進來一根。”祝青說。

        林昭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濕漉漉的，瞳孔散開了一點，像喝醉了酒的人。他點點頭，又擠了一點潤滑劑在手指上，慢慢地加進去。

        兩根手指并在一起，比之前粗了一些。林昭推進去的時候，祝青的呼吸緊了一下，很輕的一下，但林昭感覺到了。他立刻停下來，整個人僵在那里，像一只聽到動靜的小動物。

        “疼了？”他問，聲音有點慌。

        “沒有。繼續。”

        林昭猶豫了兩秒，又慢慢動起來。他的動作比剛才更小心了，每推進一點就停下來看看祝青的反應，像一個在冰面上走路的人，每一步都要先探一探冰層夠不夠厚。

        “你放松一點。”祝青說，“不用這么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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