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里。”林昭自言自語地說,聲音里有一種發現了秘密的、小小的得意。他又按了一下,這次重了一點。
“夠了。”祝青說,聲音有點啞。
林昭立刻停了。他的手指還留在里面,沒有抽出來,也沒有再動,就那么安安靜靜地待著,像一個被喊了暫停的人。
“可以了。”祝青說,“進來。”
林昭看著他,眨了眨眼睛。他的睫毛很長,在月光底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子,在顴骨上輕輕地顫著。
“真的可以?”
“真的。”
林昭把手指抽出來。那個動作很慢,指節一節一節地滑出來的時候,祝青能感覺到空氣貼上了被撐開過的地方,涼涼的。然后他聽見林昭撕開包裝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很響,塑料紙窸窸窣窣的,他撕了好幾下才撕開,中間還罵了自己一句“怎么這么難撕”,聲音很小,像在跟自己生氣。
然后他湊過來了。他的身體覆蓋上來的時候,祝青感覺到了一股熱氣,從林昭的胸口、小腹、手臂上散發出來的,蒸騰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旺盛的體溫。他的皮膚貼著祝青的皮膚,滑滑的,有一層薄薄的汗,兩個人貼在一起的時候,像兩塊被水浸濕的紙,慢慢地粘合在一起。
林昭的手撐在祝青兩側,手臂繃得很緊,上臂的肌肉鼓起來,硬邦邦的,在月光底下能看見一條清晰的輪廓線。他的呼吸變得又重又急,胸口起伏著,肋骨在皮膚底下一根一根地顯出來,又一根一根地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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