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祝青問。
“太緊了。”林昭說,聲音有點啞,“你...你太緊了。我怕弄疼你。”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額頭上有一滴汗順著眉骨滑下來,滴在祝青的鎖骨上,溫熱的,帶著一點點咸味。
“不會。你繼續。”
林昭咬了咬下唇。他的下唇被咬得發白,松開的時候又變回紅色,比之前更紅了一點,像被人用手指碾過的花瓣。
他又往里推了一點。這一次他比之前堅定了一些,大概是找到了一個角度,他的髖骨抵在祝青的腿根上,硬硬的,硌得有點疼。祝青能感覺到他的腹肌貼著自己的小腹,那些淺淺的線條像被水沖刷過的河床,每一道溝壑都清晰可辨。
然后他全部進去了。
兩個人都停了一下。
林昭趴在他身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塌塌地壓下來。他的臉埋在祝青的頸窩里,鼻尖抵著他的動脈,呼吸又重又熱,一下一下地噴在他脖子上。
“祝青。”他叫他的名字,聲音悶悶的,從他頸窩里傳出來,甕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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