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昭昭不說話,往前走了一小步,又往前湊了些,最后幾乎將上半身傾斜著探過去,將自己的臉蛋側貼到皇帝臉前。兩張臉的鼻尖離了不到一寸的虛空停住了,彼此的呼x1都能觸碰到皮膚的熱度。光從窗紗那頭照來,將他們相似的輪廓g勒成Y影和光斑交織的圖畫。羅昭昭的眼睛是清澈偏淺的金,像秋日暖yAn浸透的湖水,線條更為柔和玲瓏,眼角微垂帶著不諳世事的天真神態。而皇帝的眸sE是深沉濃郁的金,像熔化的金子在深淵里滾動,線條更冷銳鋒利,顴骨也更分明,分明是同一套模子里鐫刻出的兩件器物,只是一件偏于極致華美的JiNg細纖巧,另一件則打磨出冰冷無情的威嚴厚重罷了。這般并在一起看時,誰都看得出他們之間的血脈相通是何等強烈。
秦芳莊看得心跳如雷伏在下方,不敢再看第二眼,連呼x1都壓得細如輕塵。
“我今天把你上回送我那塊羊脂玉佩給打碎了。”
聲音平平淡淡,語氣里沒半分歉疚,倒像在告知一件尋常事。
皇帝筆也沒停,蘸了朱砂圈了兩行奏章,嗯了一聲。
“再給你一個?!?br>
“我還把崇芳苑新栽的那批藍牡丹花苗,整個都拔光了。連一根葉子都沒留下,只剩禿禿的桿子?!?br>
墨錠在硯臺上又轉了一圈,皇帝的眼都沒抬。
“費勁嗎?累了沒有?!?br>
羅昭昭抿了抿唇,接著才壓低下聲音,像是說什么好玩事的俏皮話那般,淺金sE眼珠彎了彎。
“還有件事兒……我把你這幾天——嗯,睡過的那個叫什么來著,叫什么李美人,對。李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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