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什么?”申智賢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輕蔑和厭惡,“你以為,我會跟一個連自己地盤都守不住的廢物合作?”
他蹲下身,用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捏住樸至厚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條狗,一條被人打斷了腿的野狗。”申智賢很犀利地評價道。
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廢物,沒實力還愛裝逼,這不巧著呢,樸至厚就是這種人,而且性格頑固,比他還不上道,每個尿性都精準地踩在他的雷點之上。
“帶著你那點殘兵敗將,還有你那點不入流的地盤,來跟我談聯盟?樸至厚,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還是在自取其辱?”
樸至厚的臉漲得通紅,既有羞憤,也有恐懼。他張了張嘴,還想辯解什么:“智賢哥,我……”
“閉嘴!”申智賢厲聲喝道,眼中兇光畢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你想借我的手去對付金虎幫,然后你好坐收漁翁之利?你當我是瞎子嗎?”
他猛地收緊手指,樸至厚的臉因疼痛而扭曲變形。
“我……我沒有……”樸至厚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
“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清楚。”申智賢松開手,站起身,拍了拍手套上的臟東西,“我申智賢做事,從來不喜歡跟人分享。尤其是……跟廢物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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