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已經說不出話了。一提到德國,她的心里就像有了一個永遠也愈合不了的創口。她越去T1aN血,傷口反而更大,血淋淋的事實刺激著她抱有幻想的心。
他們不會有可能了。
這份有回應的暗戀止步于高三的夏天,并最終會在她一去不復返的人生中消散,成為偶爾夜深夢回的甜而痛的碎片。
“對不起。”
裴予卓感受到她的難過,手伸到前面去擦她的眼淚,再重重吻她。
知意是一個很能藏事的人,很少直接表明Ai意和感情,因此他更心疼。
“對不起,寶寶。”他重復。
“我不該每次回來都瞞著你。”
知意在裴予卓懷里顫抖了一下,停住細聲細氣的啜泣,“回來?”
“是,回來。”裴予卓承認,“我不回家,不代表我沒有回國。”
出國,于裴予卓而言,是探索,也是對家里的變向報復。以“決絕的分離”來回應父母對他和知意的傷害。
“每個學期,我會回來兩次,但沒法待太久。因為花花離不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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