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大開機已經兩周,林晚晚的日子過得像鐘表一樣規律。
每天早上六點起床,跑步一小時她開始在意腰圍和腿線條,跑步時腦子里總在算:再瘦兩斤,鏡頭里腰會更細。七點半化妝,八點半到片場。上午拍文戲,下午拍武打替身戲,晚上偶爾有夜戲。床戲安排在第三周,她知道那是“重頭戲”,但她不急。
她在片場表現得極乖:對導演言聽計從,對女主角流量小花客客氣氣,對群演和場務都笑瞇瞇的。大家開始叫她“小晚晚”,說她“懂事”“有眼力見”“長得真水靈”。她知道,這些“好評”都是錢買不來的軟資源。
第一筆片酬到賬那天,是五萬塊稅后四萬二。
她坐在新公寓的沙發上,看著銀行短信,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很久。不是很多,但這是她第一次靠“演戲”而不是“被操”賺到的錢。雖然那場“對戲”幫了大忙,但至少名義上是“演員片酬”。
她把其中兩萬轉到理財賬戶上個月買的基金已經浮盈6%,一萬留作生活費,剩下的一萬五,她花了兩千買了套新內衣黑色蕾絲開檔款,專門為下次見周國安準備,剩下的存起來。
“慢慢來?!彼龑χR子里的自己說,“錢會越滾越多,周家也會越陷越深。”
那天晚上,她沒約任何人。
洗完澡后,她把燈關成暖黃色,躺在床上,腿自然分開。
手指先在乳頭上繞圈,輕輕捏,乳頭很快就硬了,像兩顆小櫻桃。然后手往下,陰蒂已經微微腫起,一碰就顫。她沒急著插進去,而是用中指和無名指在陰唇上滑動,沾滿淫水后,才慢慢插進兩根。
“哈……嗯……”她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腦子里開始浮現周凱的臉——十九歲那晚,他把她按在沙發上,雞巴粗暴捅進來的畫面。她故意讓手指模仿那時的節奏:先淺淺進出,然后突然到底,頂到G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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