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振東低頭看她,眼神先是冷,然后慢慢變了味。
她從包里拿出絲巾,彎腰幫他擦袖口時,故意讓胸前的深V更低,乳溝深得能夾住他的視線。她擦得很慢,手指偶爾“無意”碰到他的手背。
“沒事。”韓振東聲音低沉,卻沒立刻走開。
林晚晚抬頭,對上他的眼睛,笑得無辜又媚:“先生……晚晚賠您一杯酒好不好?或者……晚晚請您喝杯咖啡,當賠罪?”
韓振東沒答應,也沒拒絕,只是說了一句:“晚宴結束再說。”
晚宴散場后,他秘書過來遞給她一張卡片:背面寫著一個私人號碼,沒署名。
林晚晚知道,魚上鉤了。
她沒急著打。等了三天,才在晚上十點發了一條短信:“韓先生,那天香檳的事,晚晚一直過意不去。晚晚想當面賠罪……您有空嗎?”
對方只回了兩個字:“地址。”
她立刻把公寓地址發過去。
那天晚上十一點半,韓振東來了。
他沒帶秘書,只身一人,開著一輛低調的黑色奧迪A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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