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很清楚,韓振東這種人,不會因為床上功夫再好就把命交給你。
他五十出頭,爬到省公安廳這個位置,見過太多女人,也見過太多陷阱。她如果只賣騷、只賣乖,早晚會被當成一次性消耗品扔掉。她要的不是一夜幾夜的寵愛,而是讓他覺得:這個女人,有用,而且有用到讓他舍不得放手。
所以,從第二次見面開始,她開始變招。
那天是韓振東第二次來她公寓。
門一開,林晚晚沒穿睡袍,而是穿了一套剪裁極好的黑色西裝褲裝:白色絲質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沒扣,露出鎖骨和一點乳溝;黑色高腰西褲,勾勒出臀部和長腿的線條;腳上是細跟尖頭皮鞋,頭發盤成低髻,耳邊只戴一顆小鉆耳釘。整個人看起來干練、冷艷,像個剛從董事會出來的女高管,而不是等著被操的小妖精。
韓振東進門時明顯愣了一下。
“今天……不浪了?”他聲音帶著點玩味。
林晚晚笑了笑,把他請到沙發上,先給他倒了一杯溫水不是酒,然后坐在他對面,腿交疊,姿態端正。
“韓先生,晚晚想跟您聊點正事。”她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鋒利,“上次晚晚太急了,只想著討好您,沒顧上讓您看到晚晚真正的樣子。”
韓振東挑眉,點起一根煙:“說。”
林晚晚深吸一口氣,開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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