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穿得夠低調,就能假裝自己不是心心念念了一整個下午,不是滿腦子都是她說「晚上繼續」時的模樣。
他抓起勁裝三下五除二套上,轉身就往門口沖,那模樣像是晚一秒就會反悔。
可腳尖剛碰到門簾,他卻猛地頓住,腳跟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腦子里突然閃過傍晚分開時,夜璃說「晚上繼續」的模樣,可她沒說幾時來啊!
現在才亥時初,如果他就這麼闖過去,會不會顯得自己太迫不及待,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
蒼冥皺著眉回頭瞥了一眼窗外,細彎的新月掛在飛檐邊上,細得像一道淺淺的傷口,可轉眼又覺得,那彎弧度像極了夜璃笑起來時彎彎的眼睛,柔軟得能化開他心頭的結。
可要是太晚去——她會不會以為我臨陣退縮,以為我不來了?到時候豈不是虧大了!
「了!」蒼冥抓著頭發低吼一聲,白sE的發絲被他r0u得亂七八糟,活像個炸毛的獅子。
掙扎了半柱香時間,他還是咬牙推開了門,腳步b平時快了一倍,連廊下侍衛躬身問「少主去哪兒」都沒聽見,轉眼就消失在夜sE里。
與此同時,夜璃的醫館臥室里,她靠在雕花窗邊,手里端著一杯早已涼透的君山銀針,指尖輕叩著杯沿,閉眼感受著晚風挾帶著的桂花香拂過面頰。
【宿主,目標已進入醫館范圍,心跳頻率每分鐘一百一十七次,移動速度是平時的一點五倍,初步判斷是跑著來的。】系統機械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