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冥的腦子在那瞬間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連平時縈繞在腦海里的法訣咒語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轟隆隆的雜音在耳邊回蕩——他居然被夜璃吻了?
她的嘴唇很軟。
b他從前無意中碰過的云綢還軟,b他想像過的任何樣子都要軟。
帶著一點剛才喝過的青竹茶的涼意,還有一縷縈繞在鼻尖、他說不出來的清甜,像山間春末剛綻開的白櫻花蜜。
他不知道手該放哪里。
兩只手僵y地垂在身側,活像兩根長得不合時宜的老木頭,連指節(jié)都因為過度緊繃而泛白。
手指蜷縮著,又松開,又蜷縮來回幾次,心里一個聲音罵他趕緊抱住人,另一個聲音卻緊張地喊著男nV授受不親,就這麼在心臟的瘋狂跳動和殘存的理智之間,找不到半個合適的位置。
夜璃沒有閉眼。
她就這麼吻著他,眼簾微微抬起,一雙酒紅sE的眼睛直gg地看著他。
看著他那雙平時冷銳的深綠sE眼睛從震驚變得渾濁迷蒙,看著他長而密的睫毛從僵y不動變得輕輕顫抖,像被風吹得搖晃的蝶翼,看著他的呼x1從一開始的紊亂急促,變得——
并沒有如她預期般變得平穩(w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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