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拔出,翻卷的紅肉都會緊緊咬著粗糙的柱身,帶出大股白濁的粘液;每一次頂入,囊袋都會重重拍打在時言的會陰處,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肉體撞擊聲。
牢房里的氣氛瞬間被這淫靡的肉體碰撞聲點燃,其他六個將領再也無法忍受,紛紛扯開腰帶,掏出了一根根脹得發紫、青筋暴突的兇器。
一個留著絡腮胡的高壯男人走到時言的頭頂,一把揪住時言散亂的長發,迫使他仰起頭,將那根帶著濃烈腥臊味的雞巴直接懟到了時言的嘴唇上,碩大的龜頭強硬地撬開時言的牙關,直直捅進了那張溫熱濕潤的口腔里,“下面吃飽了,上面這張小嘴也別閑著。給老子舔!”
“唔……嗚嗚……”
時言的口腔瞬間被塞得滿滿當當,濃烈的腥味直沖鼻腔。
絡腮胡根本不管他能不能呼吸,按著他的后腦勺就開始在嘴里粗暴地抽送,龜頭不斷擦過脆弱的喉管,逼得時言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透明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在火光下拉出晶瑩的銀絲。
這還不夠。
第三個男人繞到了時言的身側,他看著時言那隨著刀疤臉抽插而不斷聳動的挺翹臀部,以及那口緊閉的后穴,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幽暗,他往自己手心里吐了一口唾沫,胡亂在那根足有手腕粗的肉棒上抹了兩把,然后一把掰開時言白皙的臀瓣,將龜頭對準了那個緊致的深褐色菊穴。
“小侯爺,前頭那口洞都被人操爛了,后面這口干凈的,就賞給我吧!”
沒有絲毫憐惜,男人腰部猛地發力,借著唾液的潤滑,硬生生地將那根粗大的雞巴捅進了干澀的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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