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言發出了一聲凄厲尖叫,趙烈的尺寸太恐怖了,那粗糙的刀疤擦過敏感的陰道壁,帶來的刺激是毀滅性的,龜頭直接撞開了子宮頸,強行擠進了那個嬌嫩的深處。
“你不是不想回侯府嗎?”趙烈俯下身,牙齒狠狠咬住時言的鎖骨,嘗到了血腥味,“那就在這里,被我們干到死!”
隨著趙烈的加入,這場荒淫的盛宴被推向了最高潮。
趙烈的抽插頻率并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得可怕,他像是在宣泄著積壓已久的恨意和隱秘的渴望,每一次挺胯都要將時言的身體撞得在地上向后平移,而后穴的男人為了配合趙烈的節奏,也開始發狂地聳動。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清脆響聲在牢房內回蕩,夾雜著男人們粗魯的騷話和時言崩潰的浪叫。
“真他娘的緊!這騷屄就是在吸我的精!”
“老子要射了!全射你這張浪嘴里!”
絡腮胡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時言的腦袋,腰部一陣猛烈的痙攣,滾燙濃腥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瘋狂地噴射進時言的口腔和喉管里,時言被嗆得直翻白眼,吞咽不及的白濁順著他的嘴角大股大股地溢出,流滿了修長的脖頸。
緊接著,后穴的男人也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吼,巨大的龜頭死死頂在腸道深處,將滾燙的白漿盡數灌進了那個隱秘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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