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水聲在昏暗的死牢中接連響起,剛才還在時言體內瘋狂肆虐的三根粗大肉棒,帶著拔出時的巨大阻力,猛地從那兩口已經被撐到極限的肉洞中抽離。
失去堵塞的瞬間,時言那被強行拓寬的鮮紅穴口完全失去了收縮的能力,大股大股混雜著白沫的滾燙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從他紅腫外翻的陰道和深褐色的腸道里狂噴而出,白濁的液體順著他白皙的大腿內側瘋狂流淌,在發霉的干草上積聚成一灘淫靡刺眼的白泊。
“哈啊……哈啊……”時言癱軟在泥濘中,冷汗浸透了他散亂的長發,那張原本清冷高不可攀的臉上,此刻只剩下極致的潮紅與被情欲徹底燒毀理智的呆滯。
但這短暫的抽離,僅僅是暴風雨前的一秒死寂。
周圍那一雙雙原本充斥著仇恨與暴虐的眼睛,在看到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侯府小公子,此刻竟然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毫不遮掩地張著流精的穴口瘋狂喘息時,眼底的殺意開始悄然變質,那種想要將他碎尸萬段的憤怒,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成一種雄性動物想要徹底占有、標記獵物的濃稠獨占欲。
“真他娘的是個天生欠操的極品。”
一個渾身布滿刀疤的黑壯將領粗喘著走上前,一把攥住時言的后頸,像提溜一只小貓一樣,將他整個人強行翻了個面,逼迫他雙手雙膝著地,擺出了一個無比屈辱的母狗爬行姿勢。
“剛才不是叫著要大雞巴嗎?把屁股給老子翹高點!”
——啪!
寬大粗糙的手掌重重地扇在時言雪白挺翹的臀瓣上,瞬間留下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時言的身體猛地瑟縮了一下,但那雙修長的腿卻如同形成了肌肉記憶一般,乖順地向兩側大大分開,腰部向下塌陷,臀部高高撅起,將那兩口還在往外滴落著白漿的紅艷肉洞,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所有男人的視線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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