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抽離的外力也堵不住要決堤的雌珠,前穴里洶涌的浪潮和性器一起噴發,半百半透明的液體被宣泄在可憐的窗簾上。柴梨粟搖著頭,身子往下滑,又被汪硯生箍住腰做最后的沖刺。十幾下以后,隨著一聲悶哼,滾燙的濁液一股腦地全灌進了那口窄穴里。
柴梨粟脫了勁兒,滑落在地,后穴被撐得合不攏,白濁順著紅腫的縫隙向外淌著,粘稠不堪。
“說來也巧,怎么買個宅子還能湊熱鬧”,汪硯生望著斜對角的臨渭小館,想必是院門口停著的趙家馬車被柴梨粟認出來了,“早知道就該把你藏得再遠一點,你不會現在還做夢,趙家能東山再起吧。”
柴梨粟慢慢爬起身,向后蹭著靠在墻邊,悶聲道,“我沒這么想。”
還是不服氣。
汪硯生順手挑起榻上的杏黃色外袍,丟在柴梨粟身上,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
“你當六部上下二十四司查了兩個月的鹽課侵吞案是什么街井小打小鬧嗎?”冷掉的第一壺茶帶著些澀苦,一點一點從杯子的斜口里落下,滴在柴梨粟的額頭,發間。水珠從眉毛滑向睫毛,又被微顫的下唇吞噬。
身前半蹲的人在輕蔑地笑著,右手手背輕輕劃過柴梨粟的臉頰,又惡意地箍住他的下巴。汪硯生把人綁回來以后,很喜歡這樣端詳他。不管是被操得面色潮紅,還是冷靜之后滿臉不忿,那雙杏眼都漂亮極了,蘊含著所有情緒之后的最終底色——
他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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