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牙子作揖,“他只搖頭說不知道。”
“都辛苦,這點子算我請的”,汪硯生隨手掏出一包碎銀,其他人識趣退下了。
摯友身居戶部要職,親哥哥乃皇商首名,汪硯生怎么也想不出,柴梨家養出這么一個中不了舉的紈绔,是何道理。
那雙可憐的手微微蜷縮在汪硯生的腳邊,蹭著地牢里的泥土,紅腫地不成樣子,右手食指還在不由自主地顫動。他想起那年先帝還是王主錚時所辦的茶會,想起那個斜眼看人絲毫不給情面的柴梨家二公子,心情突然好了一點。
他往前一步,踩了上去,不輕不重。
腳下人身子如蜈蚣一般彈起,又弓著縮在地上發顫,嘴里喃喃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當然不可能知道什么內幕,誰會把他當回事。汪硯生挪開腳,低下身子,撿起一旁被扔在地上的粗圓簪,撥了撥柴梨粟的唇,裝著逗趣道,“不說實話,還要挨打。”
“不,不敢了。”
貼身管家戴著圍帽匆忙進來,細細道,“病休”同僚明日即可回衙門報道,另已經打點過月將軍那邊,只待過兩日清律司帶人牙子過來,主子便可心想事成。
汪硯生點點頭,繼續玩弄著地上張口喘息的半個死人。
沒意思,又暈過去了。汪硯生嫌棄地丟開那根圓簪,他想,知道害怕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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