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也想念德魯,愛德魯,但是好孩子,母親真的很累,讓母親休息休息好嗎,寶貝。”
母親喊他寶貝,德魯高興地簡直要手舞足蹈,好的,母親。
德魯出去了,龐大的身軀臥在木屋旁,德魯也想和母親一同進入夢鄉,可母親香甜的味道總是阻止不住地鉆進腦袋,即使德魯用爪子捂住頸部所有的管道。
大雞巴一點一點豎了起來,直挺挺地對著月光,德魯苦惱極了,他只好左爪換右爪,兩只大爪子輪流照顧自己可憐的肉棒兒。
釋放過,德魯一步三回頭離開了小木屋,找了處寬闊的空地,趴了下去。
清晨,被鳥兒歡快的歌聲叫醒的西瑞爾打開木屋門,門前放著一大束五顏六色的野花,小巧可愛的雛菊、雪一樣白的鈴蘭、色彩豐富的三色堇、端莊秀麗的勿忘我,看著手中一朵朵嬌嫩的小花朵,西瑞爾展露笑顏。
“早安,德魯。謝謝你為母親采摘的花,真是太漂亮了,母親非常喜歡。”
今天不用外出,做過禱告,用過早餐,西瑞爾沖某個早已等不及的大家伙張開雙臂。
德魯滴答著口水抓住母親,奇長的手指拽扯長袍下擺,“壞孩子,不可以撕壞母親的衣服。”預料到的西瑞爾先一步發出警告,他的神父袍不知毀壞了多少件,錢基本全花在買布料上了,現在他已經快沒錢了。
西瑞爾動手脫剛穿上不到一個小時的長袍。
母親,昨天德魯沒有亂跑下山,沒有嚇唬經過森林的人類,乖乖地藏好不被發現,等待母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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