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母親,德魯極力忍耐,但終究是抵抗不住最原始的欲望,胯只是不重地上頂了一下,進了小半截的大肉棒驀地一下頂進大半根。
西瑞爾喉間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唔聲,雙掌用力推搡灰色的腹部,然而長長的金發被扯住了,德魯挺胯,擎天巨柱粗暴地在母親嘴里進出。
等到大雞巴終于舍得從嘴巴拔出,西瑞爾整個人凌亂不堪,梳好的金發亂糟糟,淚流滿面,胸前大片大片亮晶晶。
“哈啊……哈……”喘了良久,差一點窒息的西瑞爾惱怒地拳頭捶在灰色腹部,“壞孩子!你是想殺死母親嗎!”
不,德魯沒有想殺死母親,是母親太香了德魯忍不住,對不起,母親。
“哼!”西瑞爾從鼻子不屑地哼了一聲。
獎勵中斷,變為懲罰,西瑞爾認為只是小小的懲罰,德魯卻叫苦不迭,母親在面前卻不可以抓,要讓他忍耐足足半個小時。
母親,德魯錯了母親,德魯不停地認錯,討好地用大爪子去碰屋內的小人類,西瑞爾退后一步,“母親不喜歡不聽話的壞孩子。”
嗚……德魯喉間發出類似小狗嗚咽的聲音,委屈地縮回爪子。
半個小時,挺著大雞巴,德魯在心中數花,一朵小花、兩朵小花、三朵小花……數著數著一句“德魯你在做什么?”打岔了數花節奏,等到德魯回答過母親的問題,卻是怎么也想不起方才數到了幾朵花,只能從頭數。
五遍,數到七十八朵,半個小時終于結束了。德魯開心地像個小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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