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瑞叫了大半夜,前半夜氣勢囂張地罵對方,后半夜哭唧唧求饒。
大汗淋漓的柳懷書額頭的汗顧不得抹,再次并起兩指插入丈夫的后穴,老男人立馬嗯嗯哎哎地叫。
一個沒想到都那么老了還那么敏感,一個沒想到都那么老了還那么強勢,一旦被觸了逆鱗,拼著廢了半條命也要跟你杠到底。
騷穴流出許多的淫液,弄得柳懷書一手都是,她挑起一邊唇角笑,“這么爽?”
恍恍惚惚顧瑞仿佛看到二十歲的柳懷書,那時候的女人身材高挑,如瀑的黑發(fā)及腰長,光是站在那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騷點被摁了一下,美好回憶被打斷,顧瑞睜著淚眼嗔怪,“你干嘛?”
“在想什么?”
顧瑞撇了頭,“你管我!”
這句話惹得柳懷書非常不高興,以前的顧瑞要多乖有多乖,她讓往西絕不敢往東。
“賤貨。”
頭發(fā)被粗魯拽扯,兩根手指插出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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