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些許天的長指甲狠狠掐在男人的逼口。
顧瑞發出凄厲的痛喊,“不要,我不叫了,放過我,放過瑞哥哥……”
女人的臉一陣扭曲,瑞哥哥又是許久許久不曾聽到的稱呼。
柳懷書為人強勢,大女子主義嚴重,在她的觀念里她是一家的天,她是頂梁柱,丈夫和兒子則是地和意外的存在。
然而這樣強勢的女人喝醉了也會有可愛的一面,拉著比自己大五歲的漂亮丈夫喊瑞哥哥,哄得人心花怒放,張開兩腿又是讓人瞧小花穴又是主動戴上貞操鎖。
藤條鞭打在下體,顧瑞哀叫。卻又不得不大張雙腿,因為不如對方的愿對方會一直生氣,一直生氣就會要么好多天不理他要么好多天折磨他。
“??!好痛!好痛小書……啊——”
“說了閉嘴!”
抽累了,柳懷書扔了藤條,她轉身出了臥室,不管床上人的死活。
找出不知放了多久的酒,喝了一杯后果斷棄了杯子,對瓶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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