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幾分鐘她說,“做飯也沒那么難嗎?”
幾十年沒做過飯的她躍躍欲試,保姆勸了幾句,見對方執意,退出廚房。
打臉來的很快,沒注意火候前一分鐘還色香味俱全的粥下一分鐘糊得滿廚房都能聞到糊味。
重做吧未免太晚了。
柳懷書盛了一碗糊掉的米夾生的粥端上了二樓。
顧瑞喝了一口險些沒吐,“糊了”但是糊算了,米夾生也算了,味道齁咸,終究是消受不了對著垃圾桶吐了出來,“呸呸,什么玩意兒,也忒難喝了……”不留情面地吐槽,一抬頭,床頭彎腰站著的人眼眶通紅。
顧瑞:“……”
算了算了。好歹第一次下廚。
一碗粥喝了個干凈,柳懷書抑制不住嘴角上揚。
中午拖著柔弱之軀出現在客廳的顧瑞,在身旁的女人說十二點了起來后,他也立馬起來,抱住人哄著說:“乖,你講一上午故事累了,午飯還是交給吳姐吧。”
“我不累。”柳懷書說,“就是有點口渴,一會兒我喝點水給你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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