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看著校門口。不是看校門口,是看過校門口——看對面。看我。
我們隔著一條馬路,誰都沒有動。
有輛車從我們之間開過去,車燈亮了一下。又有一輛。放學高峰已經過了,車不多,但每一輛過去,她都會在車燈的余光里閃一下,然后暗下去,然后又亮起來。
我不知道站了多久。可能是幾分鐘,可能是更久。太yAn又往下沉了一點,梧桐樹的影子又長了一些,快夠到我腳邊了。
她先動了。
她走下人行道,穿過馬路。沒有看車,這條路上已經沒有車了。她走得不快,深紅sE大衣的下擺在風里輕輕晃。鴨舌帽壓得很低,看不見她的眼睛,但我知道她在看我。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
我們之間的距離,大概一步。
她沒有伸手。她只是站在那里,看著我。夕yAn在她背后,把她的輪廓鍍了一層金邊。她的臉在Y影里,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你來了。”她說。
聲音跟以前不太一樣了。沙啞了一點,低沉了一點,像一把用了很久的大提琴。但那種語氣沒變——淡淡的,穩穩的,像在說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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