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過來,把她的頭發吹到臉上。她伸手撥了一下。手指上有幾個老年斑,不仔細看看不出來。指甲剪得很短。
“你知道我為什么每年都來嗎?”她問。
“為什么?”
“因為那年春分,你站在這里等我。”
她指了指對面的梧桐樹。
“那天我打了你一巴掌。”
“記得。”
“然后你親了我。”
“記得。”
“那是你唯一一次沒有跑。”她說,“你吃醋了,你不理我,你冷冷地說‘你有了新歡何必找我’。但最后你還是來了。你站在那棵樹下,等我。”
她把鴨舌帽重新戴上,壓了壓帽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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