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濱琛狂確有狂的資本,因為南城是傅家的天下,原文搞了吳家,端了許家,皆是上不得臺面的骯臟手段,后找人輪許妤千致死,卻是照舊逍遙法外。
“不奈你何,我們不但不奈你何還會保下你。”
一句話令傅濱琛神情巨變,不可置信地回頭,躺在床上的男人不知何時坐了起來,面上笑盈盈,眼中沒有怯沒有愛,有的只是戲弄。
這不是他的凌樾。
傅濱琛一瞬瘋癲,沖上去要掐死笑著的男人。被眼疾手快的衛焜錢東曄一左一右摁倒在地。
凌樾抬起男人的下巴,一年多近兩年,瘦了許多,但這個脾氣是一點不見往下掉。
“以為我死了凌樾就能回來了,是有這個可能沒錯,可惜凌某命硬,死不掉,至于你的凌樾呢,凌某瞧他可憐,把凌某的身體讓給他了。”
“他現在在另一個世界,日日有兩個男人在疼愛,好不歡快呢。”
另一個世界,兩個男人,他不允許,不允許!
“你這個賤人,把凌樾還我!”
凌樾收回手,“吵死了,嘴給他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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