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了一周,這一周他每天晚上做夢都是抱住對方啃,他想操這人,非常非常地想,想得頭疼雞巴疼,各種明示暗示,希望這人能懂他的心思,而人卻瞎了似地。
“唔……唔!”
被好兄弟強吻,睿一整個驚呆,晏舒果然腦子有病,誰他媽沒病會吻自己的兄弟!
“睿,我,”晏舒難得地露出羞澀,耳尖紅紅的,“我喜……”話未完被身下的人一把推翻,睿沖地上狂呸,狠擦嘴唇,好像嘴里進了什么臟東西似地。
臉一分一分沉了下去,“被我親就這么惡心?”
“你他媽廢話!”睿轉身離開了房間,他要去刷牙。
這事兩人沒一個往外說的,然而作為晏舒的雙胞胎親哥哥,睿的另一個好兄弟,晏溫一眼察覺出兩人之間的不對勁兒。
避開睿,晏溫問弟弟發(fā)生了什么,晏舒起初死活不說,被威脅若是鬧到修那可吃不了兜著走,說了。
聽到親弟弟強吻了睿,晏溫沒一絲驚訝,他早料到這一天會發(fā)生,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晏舒很小的時候就表現出對睿的占有欲,看似他們是三個人的小團體,但大多數時候睿被弟弟牢牢霸占,他成了透明人般的存在。
“非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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