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舉動下來,美人的眸子亮了。
睿喝下管家送來的茶,腦袋便越來越沉,越來越沉。
身上壓了個人,沉得要死,那人摸他的胳膊摸他的后背,摸得他挺舒服,只是對方的手下移到腰依舊沒有停止,屁眼被戳,睿猛地睜開眼。
他很不能理解現在發生的情況。他要回去,被叫到五樓喝勞什子茶,茶喝完了,他站起來,腦袋暈的厲害,茶里下了藥,媽的!他的手腕被綁住吊了起來,綁他的是又細又長的,下午他好奇摸過的魚線。趴在他身上的不是他以為的老騷貨,是他陪著神經病了一天的修。拿手指戳他屁股的也是對方。
“修!你干什么!”
下藥、吊手、指奸,這一系列的每一件皆令睿火冒三丈,他傻逼一樣陪人瘋了一天,沒想到卻換來如此的下場,媽的!媽的!
睿劇烈掙扎,企圖用蠻力掙斷綁在手腕的線,殊不知那細到幾乎看不見的魚線能輕松勒掉一頭成年雄獅的腦袋。魚線是貼肉綁的,掙了許久不但沒能掙斷,反而被勒出深深的紅痕,屁股里的手指增為三根。
怒不可遏:“放開我!”
不顧身下男人的叫囂怒罵,進入深處的手指退出來,插進去,反反復復,碰到某一凸起會饒有興趣地按一按,另一只手也不閑著,貼在腹肌向上一路游走來到胸膛,修捏住對方小麥粒大的乳頭。
“睿,好久不見了,再多陪陪球球哥哥。”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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