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停住,假裝低頭查看剛剛得到的物資包,手指卻悄悄攥緊了油紙的邊緣。
“……近期,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拿著晶板的調查員問,聲音平板,沒有起伏,像是在念標準問卷,“b如,系統提示延遲、地圖顯示錯誤、或者……看到一些無法被系統識別的……東西?”
墨丘的頭搖得像撥浪鼓,聲音更含糊了:“沒……沒有。都……都好。系統……系統好。”
“任務完成過程中,有沒有遇到超出預期的阻礙?或者,收獲的物品屬X出現異常描述?”
“沒……就是……廢鐵。撿……撿廢鐵。”
詢問者似乎對這樣的回答早已習慣,手指在晶板上點了幾下,記錄著什麼。這時,那個背對我的調查員終於緩緩轉過身來。
是個面容普通的男人,三十歲上下,眼神平靜,甚至有些空洞。他的目光掃過交割點,掃過寥寥幾個拾荒者,最後,落在我身上。
很平淡的一眼,沒有任何審視的意味,就像看一塊石頭,一根木樁。但我的背瞬間繃緊了。懷里的玉佩似乎又傳來那細微的、冰涼的刺痛感。視野邊緣,那個暗紅sE的異常日志窗口,依舊固執地存在著。
他的視線在我臉上停留了大約兩秒,然後移開,落在我剛剛上交的那堆廢鐵上。那些金屬碎片里,還混著一點從洞窟帶出來的、不屬於普通廢料的暗sE巖屑。
他什麼也沒說,重新轉回身去。
拿著晶板的調查員結束了詢問,對墨丘點了點頭:「例行檢查。不必緊張。」他收起晶板,和同伴對視一眼。兩人不再停留,轉身朝著聚集??地外走去,步伐一致,迅速消失在灰蒙蒙的暮sE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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