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梁茵已經離家多日了,也不知道在奔向哪個州府的路上。
魏寧握著那份文卷,逐字看著上頭切中要害的小字,心中惆悵萬分。原來在走到春闈的門檻之前,每個人走過的路就已是不同的了。如她們這樣的一無所有的寒門要碰多少的壁才能求來的東西,在許多人那里是如此的輕而易舉。
梁茵回來的時候又是月余過去了。約莫是回自己府上換了衣裳進g0ng面了圣的,到魏寧這里的時候又是一身緋袍來的。
魏寧不喜歡她著官服的樣子,不自覺地微微皺起眉頭。
梁茵看懂了,搖搖頭嘆道:“何必這般不喜,你早晚也會穿上這身緋紅官皮的。”
魏寧停下筆抬眼看她,疑道:“你就這么篤定?我若名落孫山呢?仕途不順呢?”
梁茵笑而不語。
魏寧眉頭皺得更緊,但梁茵已攪亂了她的思緒:“不喜歡便剝了去罷……左右不過一件袍服……”
那天夜里,兩人從浴間出來皆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躺到一起的時候一時雖也無話,卻好似心意相通,兩道氣息一起一落交織在一起,安靜又平和。
梁茵覺著這樣也是極好的。只不過她也知道,這樣平常的日子是一日少過一日的,魏寧必不會愿意自困在她府上。
這個時候魏寧翻了個身,突然地開口問道:“外頭傳你的府上雕梁畫棟金碧輝煌,拿琉璃做的瓦,金銀糊的墻,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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